您的位置:首頁  »  新聞首頁  »  限制三級  »  大奶子老師的性欲
大奶子老師的性欲
那天,張帥在傍晚去學校的時候,剛走到教學樓前,便被他的英語老師柏翠芳叫住了。當下正是夏初季節,柏翠芳穿著薄薄的短袖短裙,修長的雙腿如瓷器一般潔白,豐滿的奶子仿佛要擠破胸罩。她見張帥這個大帥哥在這個無人周末的傍晚來到學校,心中不免大喜過望。其實,柏翠芳自從第一次給張帥他們班上課就瞄上了他,心里盤算著如何將他弄到手,跟他云雨銷魂一番,只不過苦于沒有機會罷了。她的年齡差不多比張帥大上一倍,正是女人如狼似虎的歲月,每次給張帥上課不知不覺下身就濕潤了。

  好幾次剛上完課,她就關上辦公室的門,將內褲扒開,手指就插進了濕得一塌糊涂的陰道……「老師,你叫我有事嗎?」張帥看著豐滿成熟的柏翠芳問道,心想沒操成香香,干一下翠芳應該是沒問題的,這騷貨老師好幾次恨不得在課堂上就想吃掉自己。

  柏翠芳笑盈盈地說:「當然有事,進屋來說!箯垘涍M了房間,柏翠芳將房門鎖了,說:「你坐嘛,老師跟你商量一件事!箯垘浽谝粡埌噬献,柏翠芳自己便在辦公桌前的高凳上坐了,正對著張帥,故意裝著不知將兩腿張開,說:「張帥啊,你知道嗎?學校為了提高教育質量,鼓勵學生刻苦學習,今年設立了獎學金,一等獎三千塊,二等獎兩千塊,三等獎一千塊。你家庭條件不好,如果能拿到獎學金你下個學期就不愁學費了,但是你成績嘛,你自己知道啦,只是一般。不過,縣教委和學校為了表示對英語教學的重視,特別另外設立了一個英語單項獎學金,別看是單項,獎金可不少,英語全年級第一名獎金兩千塊,第二名一千塊,第三名五百塊,優勝獎五十名,一百塊,名次呢,就是根據星期四考的那場模擬考試成績來定的。卷子我們都看完了,現在最高分是你們班的陳佳妮,九十五分!箯垘浡牭梅浅<,連聚焦在柏翠芳下身春光上的視線也移到了她的臉上。

  他自恃英語成績不差,沒想到與第一名無緣了,只盼望能撈上個第二名。柏翠芳將他的神情看在眼里,抿嘴一笑,話鋒一轉:「不過呢,你的試卷我還沒最終打分。除掉最后那篇三十分的作文題,你現在的卷面分數是六十八分。不過,你也知道,作文這種主觀題能打多少分,全看老師的情緒了,高興了給你個滿分,不高興寫得再好也沒用。你的那篇作文寫得不錯,你自己估計能打多少分?」柏翠芳斜著一雙媚眼,雙眸含情望著張帥。張帥此刻已經明白她正是要用手中的評分大權向他索要性賄賂,便說:「一切都聽老師的,老師說是多少就多少!拱卮浞季偷戎鴱垘涍@句話了,心里暗道:「帥哥,今年我吃定你了!」「真的一切都聽我的?」「絕對!埂杆械囊?不管合理的還是不合理的?」

  「老師要的就是合理的!」張帥答道。

  「名字帥,人長得帥,話也說得帥!老師喜歡你!這房間有點熱,你把衣服脫了吧!」柏翠芳已然春心蕩漾。

  「老師,我不熱!箯垘浌室獯鸬。

  「嗯?!不記得剛才你說過的話了?」柏翠芳假意埋怨說。

  張帥立馬滿臉堆笑:「對,對,對!老師說什么我就做什么!拐f罷,便脫掉了外衣,露出結實的身板。

  柏翠芳看著張帥大塊凸起的發達胸肌,直咽口水,稍稍按捺說:「把褲子也脫了!箯垘浺姥宰隽,于是身上只剩下一條平角內褲。

  柏翠芳已經滿臉潮紅,呼吸也有些急促了,說:「來……到老師身邊來,快來……」張帥走到她身邊,發現柏翠芳明眸如水,面若桃花,一副春情勃發的饑渴之狀。

  「親親老師,來,帥哥,親我!拱卮浞嘉⑽㈤]上了秀目,微張著紅唇,等著張帥來吻她。

  張帥本就有意要操她,如今看著她這幅急不可待求愛的騷樣,也不禁欲火中燒,抱著她的頭,咬著她的唇就是一通翻江倒海的狂吻。柏翠芳被張帥吻得心神蕩漾,捉住他的一只手就放到自己的大奶子上讓他撫摸揉搓,然后自己一只手摟著張帥的腰,一只手直搗黃龍,將張帥的大蟲握在手里萬般愛撫套弄,呼吸也不順暢了,嘴里啊啊地叫個不停。

  此時,張帥已不需要柏翠芳的指令了,一只手將她的胸罩頂開,抓住一對大奶子左右揉捏,另一只手伸進裙底,一把扯下她的內褲,將她的花房一陣揉搓。

  張帥感到柏翠芳的陰毛甚多,濃密的一大片,難怪淫蕩成這樣;春水也多,把張帥的整個手掌都打濕了,便說:「老師,你的春水真多!」柏翠芳媚眼如絲,臉如朝霞,吐氣如火:「別叫老師,姐姐!帥弟弟,你的雞巴又粗又長,姐姐喜歡死了!」話畢,柏翠芳將張帥推到在辦公桌上,一把扯下他的內褲,握住那根青筋暴突的大雞巴,俯下身去,張開嘴唇一口吞了進去,開始狼吞虎咽起來。吹了幾十下后,柏翠芳爬上辦公桌,撩起裙子,來個觀音坐蓮,握住張帥的命根子就往她的花房里插。想必是熟練的緣故,一插即進。雖然柏翠芳的花房已經不知道被男人插過多少回了,還生了小孩,但仍被張帥的大雞巴塞得緊緊的,若不是她的春水多,恐怕抽插起來都有些不順暢呢。柏翠芳好久沒被這樣粗壯的雞巴干過了,心中大喜,雙手扶著張帥的肚皮,用她的騷穴狠命地吞咽那根大雞巴,次次命中花心,頂得她嗷嗷叫喚;她的屁股與張帥大腿肌肉撞擊的啪啪之聲也越來越大,越來越密,兩個豐滿卻一點也不顯得下垂的大奶子隨著節奏劇烈地上下晃動。

  張帥躺在桌子上,大雞巴被身上這個淫蕩女教師溫暖多汁的花房緊緊包裹,每一次進出都有著如飛一般的快感,酣暢淋漓;尤其是龜頭頂著她的花心時,張帥感覺全身都酥軟了。

  柏翠芳干得有些累了,便摟著張帥的脖子,稍稍俯下身,兩個大奶子隨之垂下,顯得更加圓潤豐滿。柏翠芳有力收緊陰道,夾住張帥的大雞巴,然后前后左右劃著圈搖動屁股。張帥碩大的龜頭頂在她的花心上,被她這樣磨著,感覺舒服極了,便說:「姐姐弄得我好舒服!」柏翠芳聽張帥夸她功夫好,心里樂開了花,便俯下身去,將她的大奶子在他臉上掃來掃去。張帥被兩只軟綿綿的奶子掃得又癢又舒服,一張口便含住一個堅挺的奶頭,用力吮咂起來。張帥見柏翠芳的額頭、胸部已滲出細細的香汗,知道她累了,便將雙手抓住她的奶子,腰上用力,將大雞巴快速地抽送。柏翠芳被操得魂飛天外,浪聲說:「好弟弟,干死姐姐了,好爽……姐姐要飛起來了……」柏翠芳的陰道里的淫水越操越多,仿佛不老泉一般汩汩而出,將張帥的雞巴陰毛弄得濕答答的。兩人陰部撞擊的聲響,噼里啪啦,仿佛一首合歡曲。張帥操了一陣,想換個姿勢,便坐起身,將柏翠芳摟在懷里,托住她的肥臀迎送雞巴的抽插。柏翠芳被干得云里霧里,不知今夕何夕,便用她滾燙的紅唇在張帥的頸上到處亂吻。張帥想一邊操她的穴一邊親她的嘴,于是將她壓在辦公桌上,俯著身子跟她親著嘴操了一陣,可又覺得放不開,便起身摟住她的大腿,放手猛沖,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,堅挺的雞巴簡直成了一道白光,撞得柏翠芳白花花的大腿如狂風中的樹葉一樣使勁顫抖。柏翠芳的騷穴被男人操了十多年,從來沒有遇到這樣狂風暴雨般的,只覺快感如滔天的潮水一波接一波從陰道里傳遍全身,渾身上下酥軟得只有呻吟的份了:「好弟弟,你太厲害!姐姐爽死了……啊……嗯……姐姐……一定給你……打滿分!我們換個姿勢,從后面來,好嗎?「張帥笑道:「好啊,不過姐姐的花房太舒服了,我舍不得拿出來,姐姐有辦法嗎?」柏翠芳笑道:「這有何難?」說著便起了身,依舊將張帥壓在身下,然后像似調皮又像是貪婪地用她的騷穴將大雞巴吞吸了幾回,然后才慢慢轉過身去,將背對著張帥,回過頭來對他說:「帥弟弟,怎么樣?姐姐還行吧?」張帥答道:「姐姐是高手,very高手!」柏翠芳一邊笑著一邊抬起臀部將張帥的大雞巴連根拉到陰道口,然后再用力地坐下去連根吞沒,直抵花心;兩人都舒服得直打顫。張帥看著老師的渾圓雪白的大屁股在自己肚皮上起起落落,覺得性感極了,便用手把著她的屁股,隨著柏翠芳越來越快的節奏往下壓,哪怕將他的雞巴壓斷也無妨。雞巴在陰道里的抽插聲、兩人皮肉撞擊聲、柏翠芳的叫床聲、桌子搖晃的吱呀聲混在一起,不絕于耳。

  過了一陣,兩人渾身是汗,滑不溜湫的,仿佛性愛之河里的兩條春魚。柏翠芳跪在辦公桌上,將白白的屁股撅得老高。張帥跪在她后面,摟著她的腰身,也不跟她玩九淺一深的招兒,只顧狠命地抽插,將她陰道里的春水插得四處橫流,桌子晃個不停,仿佛隨時都可能垮掉。張帥忽然想看看老師的菊花,便放慢了抽插的速度,將她的屁股溝扒開,露出菊花里面的嫩肉,心想:「找個機會將她的后門也操了,那就好啦!」柏翠芳感到張帥在扒她的屁眼,便笑道:「帥弟弟想上姐姐的后門嗎?姐姐的后門從來沒給別人上過喲,你喜歡的話,下次吧。這次只想讓你喂飽姐姐的小妹妹。再快點,再深點!嗯……啊……爽歪歪了……姐姐愛死你了……嗯……」張帥說:「姐姐,這桌子怕是受不住了,要垮了。我們到地上去吧!拱卮浞键c了點頭,笑道:「弟弟的大雞巴塞得姐姐的花房太舒服了,舍不得拔出來,弟弟有辦法嗎?」張帥笑道:「這有何難?」說完,抱起柏翠芳走到地下,然后將她放下。柏翠芳趴在辦公桌邊上,分開兩腿,張帥抓住她的屁股便開始抽插起來。插著插著,張帥摟住柏翠芳的腰,猛然抬起她的一條腿。柏翠芳沒想到張帥會有這么一招,嚇得趕緊用手勾住他的脖子,嗔道:「壞弟弟,嚇死姐姐了!」張帥知道她心里是喜歡的,便笑了笑,繼續抽插。他抬眼望了一眼墻壁上的鐘,發現已經操了快一個小時了,心里暗想:「這個浪貨還真經操!快一個小時了居然還沒高潮!別的女人早就高潮幾次了。幸虧老子功夫好,不然還不被你笑話了?今天不操你到高潮老子就不是張帥!」柏翠芳單腿立在地上,漸漸體力不支,便要張帥坐到凳上,來個倒澆蠟燭。

  此時,柏翠芳也已接近了高潮,臉上、脖子上、胸部上、大腿上都已泛起了紅暈,眼神迷離得像只發春的野貓。張帥覺得她的動作越來越快,也將自己抱得越來越緊,語調越來越促:「啊……啊……啊……要來了!來了……!……」她終于在最后一次猛烈的下坐中大泄特泄了,春水仿佛天河決堤一樣噴涌而出,從張帥的雞巴流到大腿上,然后滴到地上。柏翠芳雙腿用力一夾,整個身子倒在了張帥的懷里。張帥感到柏翠芳的陰道正劇烈地痙攣收縮,將大雞巴緊緊握住,頂在花心上的龜頭也酥麻難耐,最后終于把持不住,噴射了。這一噴射,讓柏翠芳又打了個激靈,春水更是源源不斷,將地面濕了一大片。

  兩人一動也不動地抱著,仿佛一座春宮雕像……

【完】